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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青联委员荣宏君自觉的文化担当

2018-11-05 22:01:47

全国青联委员荣宏君:自觉的文化担当

题记:中国的知识分子在现代社会生活中应该如何实现自己的社会?文化担当自然成为这类人群的一种社会。而当我们经历了50年代的“大跃进”和后来的“文革”,坊间有“传统文化六十年代断代”一说。眼下,我们的六零后、七零后、八零后成为了社会发展的核心和未来,他们在传统文化传承、文化担当的自觉性上是一种什么态度?4月27日,《茶馆稿人》访谈书院邀请到三位艺术家:《成龙与中国古建》作者、全国青联文化艺术界别副秘书长、鉴赏家、画家荣宏君,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易水砚技艺传承人、中国制砚艺术大师、第三届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邹洪利,国家级紫砂工艺美术师房杰等就“文化担当”各抒己见。其中,荣宏君分享了成龙收藏、捐赠中国古建的原委——正是“文化担当”。四个人的经历和故事给社会做一个正面回应。

4月27日,一场“文化担当”的访谈在《茶馆稿人》访谈书院举行,六零后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易砚技艺传承人邹洪利、七零后的全国青联委员、着名画家、鉴赏家荣宏君、八零后的国家级紫砂工艺美术师房杰与青年刘仝保就“青年如何担当文化”进行了交流。

站在巨人的肩上

《茶馆稿人》:历代的文豪大师多是文化担当的艺术巨擘,关山月、季羡林、史树青、王世襄、罗哲文等,都能称得上是自觉地文化担当者,而这些故去的大师与今天做客《茶馆稿人》访谈书院的一位年纪轻轻的主访嘉宾荣宏君很熟,这是为什么?

荣宏君:我喜好传统文化,爱画画,绘画之余还从事文史研究。上世纪末,在朋友的引荐下,拜识了着名画家关山月先生。在关老的点拨下,我选择了梅花作为入画题材并进行了专攻,因为梅之风骨,梅之坚韧,梅花与寒冷斗艳争奇,正与我的奋斗过程极其一致。

我似乎是与老先生们很有缘,跟老先生们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每每与他们对话,就如同读了很多本书,受益匪浅。1998年,遇到了文博大家史树青先生,他是我艺术人生道路上的另外一个导师。先生虽是一代鉴定大家,但他教导弟子却并不只局限于文博一科。他常说:只有多读书,多多接触文物真迹才能搞好鉴定工作。之后,先生开始给我开书单,使得我的学术之路开始从自我摸索走向了系统正规的学习。后来还多次指导我作文,鼓励我把读书的一些心得体会写出来,就这样我积少成多,自己的学识和眼界也逐渐的开阔起来。

在向史树青先生求学的同时,我亦转益多师,季羡林、任继愈、周汝昌、黄苗子、文怀沙、罗哲文、王世襄诸先生都对我有很大的帮助。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更何况与这些大师巨擘相交,先生们的片语只言就有能给自己开辟出一条坦途。[1][2][3][4]下一页罗汉床是中国古典家具中的杰出代表,访谈室的配置也在彰显传统文化魅力。

对历史负责

《茶馆稿人》:名人信札是目前收藏界中的一项热门,因为它既有一定的文献价值,又是一门书法艺术。荣宏君正是凭借这条细微线索,抽丝剥茧,让一个又一个模糊的历史背影清晰起来。这些可以说都是文化担当的成果体现。

荣宏君:这些年来,绘画之余,我尝试着将手头收藏的文史资料、名人书札整理成一本本小书。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收藏了前文化部常务副部长周扬的一批信札,其中徐悲鸿的两封信札引起了我的特别关注。在这两封从未公开的信札中,徐悲鸿直指刘海粟是汉奸,在抗日战争期间做了有损民族气节的事情。出于对两位艺术大师的尊重和好奇,我开始查阅相关资料并收集和徐刘恩怨有关的原始证据,采访了和徐刘恩怨有瓜葛的当事人,前后历时6年,查阅近千万字资料,写成了《世纪恩怨——徐悲鸿与刘海粟》,并在北京图书大厦举行“《世纪恩怨——徐悲鸿与刘海粟》中徐悲鸿珍贵信札首次公开展示暨签售会”,将书中重点引用的两封徐悲鸿信札原件及其他证据向大众公开展示,以回应读者的质疑。

更为难得的是,我还曾得到一批王世襄在“文革”期间被抄家的原始资料,一封写给时任国家文物局局长王冶秋的长函,在多达近百张清单上,写满了王世襄被抄的文物及大量藏书的去向。我试图通过对王世襄所藏文物和藏书的解读,让读者进一步了解王世襄的学养和治学方法。随后出版了《王世襄珍藏文物聚散实录》,里面记述的是先生所藏文物的遭遇,以及他曾所藏珍品的介绍。

这些都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说担当,这本书是一个担当。除此之外,还有《季羡林说佛遗稿汇编》等着作出版。2008年,我与季羡林先生定下一份稿约,约定由先生挑选出在佛教史中有重要影响的僧侣,并由其以毛笔书法形式将他们的偈语或诗句书录出来。“最初是想准备108幅,并邀请知名画家诠释其内容,最后结集出版,先生还亲定书名为《季羡林说佛》。”季羡林逝世前,共完成了35幅,后来,我用了一年学习、整理资料,这本书才渐渐成型,最后定名《季羡林说佛遗稿汇编》。

由于许多第一手资料都是初次面世,所以这些书也得到了学界的认同。如果说我还算取得了一点成绩的话,那这一切都离不开史树青先生对我的殷切教诲。为了纪念恩师史树青先生,《文博大家史树青》已于去年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发行,算是对史先生无私提携后进的一个回报吧!

记得恩师史树青先生说过,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有出处,写一千个字,要查一万乃至十万字的资料。因而,在写作时,我力求做到史料支持,资料互证。

这就是我们对历史的敬畏,对已经远去的文化大师们的追忆,对文化担当的感。前一页[1][2][3][4]下一页荣宏君,一位自觉的文化担当者。

走出文化自卑的心理

《茶馆稿人》:当下正处于全球频繁交流与高度对话的时代,怎么理解文化走出去与文化担当?

荣宏君:咱们一直讲文化走出去,为什么总是在这么提,这就是一个文化自信的问题。中国的传统文化已经断裂了,从最早的文字改革开始。

我正在写一本季羡林与文字改革的书。新中国成立初期,较早建交的是东南亚一些国家,包括缅甸、印度、越南等,他们当中多用的是拉丁文,而越南使用汉字的历史一直到了十七世纪,随着葡萄牙、西班牙和法国人相继来到这片土地,当他们为了和中国拉开距离时创造了拉丁文。在当时,包括开建交会议等,都是通过电报的方式传给北京,拉丁文往回发要先转成英文,再翻译成汉字。有人认为汉字落后,一定拉丁化。这就会把汉字给灭了。当然也有很多人反对,说不能一步到位,要先简化。时任人民大学校长的吴玉章负责此事,郭沫若、季羡林这些老先生都在其中,庆幸的是第一次简化字通过之后,随着政治运动的深入,就没顾得上往下进行了。

即便是这样,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伤害也是很重的,五千年文明最重要的是从文字开始传承的,《二十四史》等如此之浩瀚的典籍都是用汉字传承的,如果汉字都简化了,后人不认识了,不会读了,意思也难以领会了,还怎么进行传承?

现在大家认识到了,一个民族要走出去还得回来,还得找到自己。21世纪是文化复兴的时期,季羡林在世的时候,也有类似的观点。我们说一定要把我们的文化传播到世界上去,为什么西方人不这么谈,这是因为我们文化自信心丧失了,感觉到我们文化落后了,其实文化没有先进和落后之说,只是我们自卑的心理造成的。断层是对中国传统文化非常残酷的伤害,就像疗伤一样,得慢慢的疗。前一页[1][2][3][4]下一页荣宏君向访谈书院赠送出版的系列着作,这些都是他践行文化担当的成果。

为成龙讲原委,更是担当

《茶馆稿人》:影视巨星成龙向国外捐赠古建一度备受争议,你在写《成龙与中国古建》时,对成龙和这件事有多少了解?是怎么接近成龙的内心世界的?

荣宏君:我是在着名词作家王平久先生的引荐下结识的成龙。我认为,成龙是一位中国传统文化的爱好者和收藏者,骨子里更是一个深具有民族情结的爱国者。

记得当时因事拜访成龙时,聊到有关中国的明式家具时,自然会询问起2013年初他向新加坡一所国际大学捐赠古民居而被被炒得沸沸扬扬的事。于是“饱受争议”的成龙先生向我详细地讲述了在收藏保护捐赠古民居的各种曲折经历:“二十多年前,我一砖一瓦地收集。那时候根本没有人把这些建筑当做文物,也没有任何人关注这些经历了数百年风雨的老屋。我最开始就是想收一套宅子给父母住,后来看到这些老建筑被拆得七零八落,我确实心疼放不下,所以就收了二十年,也在仓库里修了二十年。我一直向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他们。”成龙边说便打开电脑,熟练地展示着那一栋栋老屋构建的照片。面对这些照片他如数家珍地介绍它们背后的故事。

成龙展示了约有数百张图片,十多套徽派古民居后又不无感慨的说道:“我年轻时就知道一个劲的收东西,现在年纪大了,又想这把这些东西全部捐出去!有不明真相的友还质疑我为什么把古建捐给新加坡?其实我最先也与国内一些地方联系捐赠的事。他们往往答应得很好,可最后一看他们竟然打着我捐赠古建的幌子在四周搞房产开发!这完全违背我的意愿嘛!再说新加坡科技设计大学非常重视这批建筑,这也是弘扬中华文化呀!成龙先生说起这些往事不免有些慷慨激昂。

王平久随口向成龙提议:成龙大哥,让宏君给你写本书吧!把你的收藏的真实意图告诉大家,这无论是对中国古建的保护和民族文化的弘扬都有相当的积极意义。”这一提议立即得到了成龙先生的俯允。于是从那时起我就着手准备素材,成龙先生也多次接受我的采访,并把多年来保留的一千多幅图片拷给我供我参考。目前大陆出版的有关成龙的专辑,成龙说没有一本是他授权的,有的甚至他都不知道。好多作者连成龙本人都没见过。所以我很荣幸。

书名暂定为《成龙与中国古建》,今年四月份将由中华书局出版发行。

我本身就很喜欢古建筑,又是搞文物鉴定的,平常就在关注古建的保护进展。它们是民族的记忆,但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它们面临着巨大的损毁威胁。目前我已经研究了徽派建筑、徽派文化、徽州古建等文史文献,准备以学术写作方式为主,用严谨的态度来做。将穿插成龙关于古建保护的自述。该书将以图文形式呈现古建筑的保护现状,挖掘成龙收藏古建筑的缘由、过程和艰辛,包括一些古建筑被抢救后如何保存的故事。

讲故事不是我的专长,所以这本书不会是传奇故事式的炒作。不仅会消除一些友对成龙捐赠古建事宜的误解,还能为每一个普通人打开古建保护真相的大门。我想,只要把成龙的这种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但当说清楚了,也算是我在履行一种小小的担当。

原标题:全国青联委员荣宏君:自觉的文化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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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源:中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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